,北岸只打下了扬州城周围,因为入冬大家都暂时休兵了,可恒王的受伤就是最好例证,那边一个弄不好就又会被鞑子赶回来的。皇上亲自去扬州,如果走漏的消息,这对鞑子来说是个天大的诱惑,或许会孤注一掷,奋不顾身的冲锋而来,几位阁老怎么想,怎么不能让魏帝去,可几个人也看到了魏帝坚决的态度,他们只有反复规劝的份儿。
珍珠此时也从刚得到消息的震撼中醒了过来,这魏帝和这群老古董扯皮还不知道扯到猴年马月呢,等扯出结果来,恐怕恒王的身子都要凉透了。珍珠得到了恒王确实受伤的消息,也不需要在宫里呆着了,这时杜仲又拉她回家,于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魏帝和群臣还在争论的时候,和杜仲出宫回家。回家之后,珍珠并没有休息,也没有按照杜仲的期望给清醒过来,反而更疯了,待着着自己的五百狼兵,倾巢而出,在大街上呼啸而过,骑马飞奔出城去了。
王宅的院子里,只剩下了还一脸呆滞,惊恐万状的杜仲杜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表妹为了恒王如此大动干戈,这是要置皇上于何地,了不得了,塌了天了......”杜仲在院子转了几圈,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丫头下人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杜公子怎么了,嘟嘟囔囔的在原地转圈,魔怔了?
珍珠前脚走,后脚乾清宫就知道消息了,魏帝气的浑身发抖,对还在规劝的大臣们道:“听到了吧,还有什么可劝的,朕难道还不如一个妇人吗?她都敢去,朕为什么不敢去?”几位阁臣听了心想,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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