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就在这个时候,珍珠却迈腿从台阶上下来,可能她已经忘了自己站在台阶上,就这么迈出来。这可是台阶上,一脚采空,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往下摔。下面可是硬邦邦的青石板地面儿,这要是给摔着,一定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吓得柔儿哎呦一声,赶紧双手扶住珍珠。
珍珠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对柔儿连道了几个好险,深呼吸几次,定了定神儿,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匆匆忙忙的走了。柔儿和茶水陈看着珍珠的背影,互相看着苦笑了一下,柔儿端着茶回乾清宫暖阁去了,茶水陈佝偻着身子,进茶水房去了。
珍珠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宫门,外面等着的武巫看珍珠游魂一样从里面出来,以为魏帝又对珍珠图谋不轨来着,要说侵犯珍珠,魏帝大概还没这个本事,一定是他又让宫主不高兴和生气了,武巫只要一想起魏帝的样子,就满腔怒火。看珍珠失魂落魄的,赶紧走过去扶着珍珠上了车,一行人护卫着珍珠的车,会城西的将军府。
车子走了一段时间,珍珠打开车帘往外看了看问:“这是去那儿呀?”
“宫主,我们这是回府呀?”武巫在外面道。
“那个府?”珍珠道。
“西城的护国将军府呀!”武巫道。
“谁说要回护国将军府了,回鸡鸣巷去!”珍珠在车里怒道。外面的人听了全都一愣,这在护国将军府里都住了好多天了,当时搬家的时候可是欢天喜地,大张旗鼓的搬过去的,今天怎么发脾气说不去护国将军府了,又不住了?鸡鸣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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