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杜仲啪的敲了一下面前桌子上的木槌儿,这五十万引盐算是尘埃落定了.杜仲掌握着几百万两银子的生杀予夺,这种感觉,是杜仲以前生活中从来没有过的,他既然身为居士,平时想的都是修身养性,如何看破红尘,如何与世无争,只是这次的竞标,让他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追名逐利的俗人。
魏帝在最后都看傻了,坐在公正席上的户部尚书程大人也傻了,这五十万引盐,在平时的课税也就是二百万两上下的价钱,竞标之前虽然没有加价,但也没有减价,这是双方妥协的结果,因为珍珠要加价,程大人不让,怕没人敢买,冷了场,最后双方谁也说不服谁,只按原价竞标,没想到成交价整整翻了将近一翻,这可比抢钱快多了。那边木槌一响,已经有掌管十号牌的人,会同本人,拿着银票和资产价值书到程大人这边来,早有户部的书吏给记了帐。扣除这五十万引盐的钱,剩下的钱退回,让已经中标的,在下面坐着看别人竞标,原则上为了避免垄断,已经中标的,不得参与下一轮的竞标。
陈家竞下了四川的的一百万盐引,但是遭到四川大盐商的顽强阻击,几乎是以三倍的价钱竞下的,一百万引盐,居然竞出了一千万两的天价,让竞标成功的陈家主脸上一点儿喜色都没有,这差不多压上了陈家的全部本钱,本钱高最多少挣点儿,反正盐是专营的,就像现代的烟酒,多高价钱都有,可无论多高的价钱都有人抽烟喝酒,多高的价钱也有人买。这盐就更不用说了,这是人们的生活必须品,没有人不吃盐的,大家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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