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之中站了好久,看着自己呼出来的白气儿,看着满天星斗,再也不害怕珍珠放出来的蛇儿——其实今晚没有蛇出动,杜仲说的对,冬天的蛇儿是要冬眠的,只是南方的天气很晚才回低到零度以下,蛇儿冬眠的时间自然就晚。今天天很冷,珍珠的蛇儿,大部分都懒得动了,蛊巫就没有放他们出来。
珍珠本来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因为那个可恶的皇后,因为那个可恶的皇上,因为那个可恶的选美使,让他们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让珍珠成了皇上的女人,让她还为那个狼心狗肺的皇上生了孩子。
再次相见,珍珠居然都不认识他了,也不记得到死都念叨着她名字的舅舅舅母了,这才让他着急,想让珍珠赶快记起属于他们的过去,没想到把她弄哭了,结果还是没想起来,他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杜仲带着深深的懊悔,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住的院子,看着屋里的几个小丫头,看着屋子里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杜仲让小丫头把自己的衣服收拾起来,明天他还是回寺庙去吧。杜仲感觉他在这里对珍珠就是无形的压力,他还是远远的躲开她,只要珍珠能高兴,过的快乐,一声平安喜乐,他做什么都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宅子里的人都知道珍珠看到杜仲就有心理压力,每次谈完话都哭鼻子,也不知道这杜仲怎么欺负的珍珠,总有本事让宫主不高兴哭鼻子,所以王家的人都不是很喜欢杜仲。对于杜仲走,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跟珍珠说,大家之间就说表少爷回寺庙斋戒几天,具体是几天,当然是越长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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