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心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在珍珠面前循规蹈矩,再也不踏进珍珠的寝室了。珍珠本来是出来闲逛的,一点儿目的性都没有,沿着甬道慢悠悠的走着。道路两旁的树木花草都凋谢了,剩些光杆枝干孤零零的站在旁边,冬天就是万物萧索,大红的灯笼挂在这些树枝上,随风轻轻摆动。
“表妹这么晚了,你这是去那里呀?”路旁的一棵树下一个黑影出生道。珍珠确实吓了一跳,站住看向那个黑影。那个黑影从阴影处走出来,站在灯笼下,不是别人,正是杜仲。“哦,表......杜居士,原来是你呀,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外面很冷的。”珍珠看着杜仲道。
“屋里外面有什么不同,屋里是我一个人,外面也只有我一个人,天刚刚黑,你的蛇儿还没出来,我就赶紧出来看看夜景,可惜今晚没有月亮。不过说来也奇怪,到了冬天本来都是蛇虫鼠蚁蛰伏的时候,你的蛇儿却到处乱走,处处透着怪异,你让我也越来越看不透,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那个乖巧可人的小表妹。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居然连舅舅舅母都不认,可怜舅舅舅母思女成殇,早早就撒手人寰,临咽气的时候都念叨着你的名字,让我一定要把你找回家,好好照顾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杜仲也不看珍珠,侧身站在路上,冷冷的道。
珍珠听的眼泛泪花,她流泪只是单纯的感动,对一个母亲的感动,因为她也有母亲,一个慈爱的母亲,不知道自己死了,母亲是不是也和沈珍珠的父母一样呢。
“表哥,我并不是不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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