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是不和我借银子,我自然乐得清闲,可和我借银子说是为了军国大事,皇后的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借银子给皇上,那是责无旁贷。可要是这里一边儿借着我的银子大谈什么国库空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之类的话,一边儿又铺张浪费的办婚礼,这个恕珍珠不能理解。”珍珠今天是跟皇后死磕上了。
她们在这里互相别苗头,内阁的几个人站在一旁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无声的支持,一个外臣和皇后一句不让的说话,这在平时早就被上到皇上下到阁臣喝止了,现在都不言声,就是都支持珍珠的。皇后是久居庙堂,当然也看得懂其中的奥妙,只是她真的是很不愿意依了珍珠,一是她搜罗了那么多的好东西,想给妹妹做做脸儿,也让妹妹以后在恒王府能直的起腰儿来,当然不想裁减了去。二是纯粹是因为珍珠,这些话从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都比从珍珠嘴里说出来更能让她接受。
双方正僵持着呢,五福进来说,顺天府尹唐大人又来了,说王将军府上的刺客案,有了结果,过来面奏皇上。
魏帝赶紧说宣上来,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今天这戏看来要唱不下去了,出来一个打岔的,赶紧让进来吧。唐澈进来看到皇后也在,就明显的一愣,赶紧跪下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唐澈,前两天你说的困难重重,这还不到两个时辰呢,怎么就破案了,有如神助,这是为何?”魏帝看着唐澈道。
“这个也确实有如神助,具体谁帮助的微臣,臣也不知道,臣刚从乾清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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