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义务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王将军想说什么?”皇后有些不解的问,她就等着珍珠在这件事上闹腾呢,她怎么闹腾怎么没理。
“我想说的是,现在国库空虚,皇上穷的都跟我借银子了,皇后是后宫之主,天下女子的典范,是不是也要带领后宫捐点什么,以解陛下和朝廷的燃眉之急。恒王和刘小姐的婚事也要一切从简,我已经听宫里宫外的人说过了,皇后娘娘在大肆为刘小姐准备嫁妆,为恒王筹备婚礼,只是眼下是国难当头,皇后姐妹如果是深明大义的,就应该把刘小姐的嫁妆捐了,以示刘小姐支持夫君,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忧的胸怀。还请皇后娘娘和刘小姐三思。”说完珍珠插手施礼,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珍珠的行为让暖阁里的所有人瞠目结舌,他们预想了珍珠各种发难的可能,比如说这件事儿得得到恒王的首肯——这件事本来就是强行摊派的,市井之中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说刘小姐使尽了各种手段要嫁进恒王府去,刘皇后那有不为妹妹,不为刘家着想的,当然要玉成此事,不惜为妹妹制造机会,或者都已经非清白之身了等等。要么就是日子有问题,不易嫁娶,或者干脆和皇上大闹一场,让这件事无限期搁置起来——取消是不可能的。他们想过所有的珍珠发难的可能,就是没想到珍珠并没有阻止刘卿卿和恒王的婚礼,只是在嫁妆和聘礼上做文章,两个女人互相恶心,看看谁能恶心了谁。刚才皇后不是还深明大义慷慨激昂的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家都是皇上的,银子更是皇上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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