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听了珍珠的话,气的牙根儿都疼,这个死女子,专会挑这个时候跟他生气,让他发布的火儿,生不得气,只好道:“五福不用去了,随她吧。”
金右丞带着唐澈跟魏帝汇报,好像这刺客是两到三波儿,但不知道为什么凑到一起了,赶到同一天行动了,这两三方的人也都互相不认识。就说给这外面通风报信,画图的人吧,就有两家儿,那个说是珍珠三爷爷的一家人,是给人家画书房图纸的,这边儿来的人就是冲着要珍珠的命来的。那个什么大管事的叔伯爹娘一家,重点画的是库房所在,这些人是冲着财宝来的。还有一方拿着珍珠画像的,这一伙儿就没人知道了,两家人谁都说不是自己干的,动了刑也是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冤枉,按唐澈的经验来看,这一伙儿人确实跟这两家儿不是一伙儿的。这伙人也最训练有素,除了那个揣着珍珠画像的几个采花贼以外,其余的人不是当场死了,就是跑了,反正没有出现在顺天府的大堂上。
唐澈跟魏帝汇报这些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看一眼珍珠,魏帝看了看唐澈,又看了看金右丞,最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二人退下去。
“金大人,不知道我要的官盐经营权和盐场的价钱你们商量出来了吗?”珍珠突然叫住金右丞问。
“啊,哦,我们还在议呢,估计下午或者明天就有消息了。”金右丞被珍珠问的支支吾吾,看了魏帝一眼,就接着往外走。
“我希望在最迟明天给我消息,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我这么多的银子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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