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不少,魏帝自作多情的想。魏帝的这个想法也直接导致了他后面的动作,看着珍珠道:“你在那里坐着也怪无聊的,还来给我的折子分类吧。”珍珠看了魏帝一眼,没说什么,过去照例把他的折子都拿过来,一个个看过之后,按轻重缓急分了类。“听说你昨天回去就找了吴家的当家,吴家可是金陵的百年大族,原来在南边儿也是当地巨贾,有他出手,明年的军饷有着落了。”魏帝也一脸的憧憬。
“人家有多少银子是人家的事儿,你还没说想多少银子卖给我那两样儿东西呢。”珍珠立刻道。
“珠儿,国家危难,匹夫有责,你怎么总想着等价交换,你们难道不是大魏的子民,不是朕的子民吗?”魏帝沉了脸,对珍珠道。
“我想我没什么可深明大义的,把这个国家弄的国破家亡的是陛下,把这个国家弄的入不敷出的是你的满朝文武,需要我的银子的时候我们就是你的臣子了,不需要的时候就是一碗毒酒,化外之民了?”珍珠一听魏帝那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反唇相讥。
国破家亡,一碗毒酒之类的是魏帝最最忌讳的,现在情况如此,他起五更熬半夜每天没日没夜的处理政务,就是想让以后的史书笔下留情,写上一笔,虽国破,半壁江山沦丧,然帝多方筹谋,力挽狂澜,数年之后复国,励精图治,国胜民强。这史家还没落笔呢,或者落笔了还没让他发现呢,珍珠这个乌鸦嘴就先这么说了,她这个说法是代表她个人想法,还是大街上的人都这么说,都这么想?魏帝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