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这个动作,差点让红丝叫出来,这金银首饰是最娇气的,样子做的新颖别致,做工精细,平时保管都要小心谨慎,宫主怎么倒用力扭起来。
下面跪着的小伙计,看珍珠的这个动作,嘴角就带了一丝笑意,没说话,低头规规矩矩的跪好。
珍珠把簪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又在头上比划了比划,对武巫道:“给我把簪子插上看看。”武巫手里托着那只空盒子,在原地呆愣了半晌,他是知道珍珠对他无意的,那为什么又让自己过去给插簪子,要说给女人画眉,插簪,可是属于闺房之乐之中的一部分,是很暧昧的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武巫虽然想不明白,还是不由自主的捧着手中的空盒子走过去,接过珍珠手中的簪子,在她头上比划了比划,他就看到宫主好像眼睛在盯着盒子里面,原来不是让自己过来插簪子,是要让那个盒子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宫主怎么就这么别扭,她要是说一声,把盒子拿过来,他能不拿过去吗?为什么非要找这么一个充满歧义,让别人心生幻想的办法呢,捉弄人很好玩,还是怎么的,武巫心里腹诽着。
先不说武巫心中的别扭,珍珠看到盒子底下铺着的锦缎下面好像有一张折叠的白绢,上面好像有墨迹若隐若现。总算找到了,珍珠伸手把那片白绢拿过来,打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写到:关于王府刺客事件,尔等务必动用一切力量查清,下面落款是个恒字。此次的送首饰事件,总算是水落石出,这是恒王通过银楼来告诉自己,一切有他呢,就是大家都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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