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得罪人,有谁不知道好歹,都给朕一律拿下!”说完这些,魏帝摆摆手,让唐澈和梁大人退下。
唐澈和梁大人出去之后,魏帝盘膝在炕上坐了好长时间,珍珠也慢慢的走过去,坐在另一边儿。珍珠心里不是很确定,自己在金陵短短这么几个月,能有多少冤家对头,让这么多方人马要治自己于死地。珍珠抬头看了看魏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故意夸大事件,还是真的如他所想,珍珠的脑袋里乱糟糟的。
魏帝和珍珠相顾无言,二人静静的坐在暖阁里,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摆放在屋子正中央的熏笼发出噼啪的声音。暖阁里珍珠二人虽然是各想各的心事儿,这看在别人眼里可就大不一样了,暖阁里的炕可不是谁都可以坐的,珍珠堂而皇之的坐在魏帝的对面,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
这就是内阁的几个大臣进来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几人全都安静的站在一旁,张大人道:“皇上,扬州的知府虽然已经有人选了,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扬州城几乎就是一座空城,恒王的大军进城之后,城里臭气熏天,光是清理尸体,打扫街道就忙活了十来天,十室九空,鸡犬不相闻。这城里除了难民就是灾民,让这些逃难的百姓迁过去也是不现实,鞑子的大军只在离城百里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打过来,所以没人会去扬州城定居或者暂住。当务之急就是要赈灾,眼下是冬天,先让这些灾民难民过了冬再说,开春儿如果战事顺利,人们也就安心生活了,只是这恢复生产的一应东西,也需要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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