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面前来无影去无踪呢,柔儿放下茶,刚要走,就被魏帝一把拉住,柔儿吓的魂都飞了,全身颤抖着跪下道:“皇上!”
魏帝并没有看柔儿,准确的来说,都不知道手里拉的是谁,而是看着珍珠道:“你都残花败柳了,有人要就不错了,朕临幸你,是你家祖坟修来的福气,你别不知道好歹。想要女人,我唾手可得,不是非你不可!”
珍珠都被魏帝的举动气晕了,骂道:“是,你可以随便宠幸任何一个女子,不光是女子,只要是母的你都可以随便宠幸,我看你是精虫上脑,希望你早点****,沙猪!种马!”
魏帝那听过这么新鲜的骂人话,也被珍珠的破口大骂惊呆了,放眼整个大魏,除了村里的泼妇,那个还能骂出这么词调新鲜词来,他连什么时候松开的柔儿都不知道。柔儿连滚带爬的从南书房出去,简直都吓的半条命都没了,她目睹了皇上被骂,希望皇上忘记当时还有个自己在场。五福也早就躲到门儿外面去了,这时候越少人在跟前越好。
珍珠骂完了,看魏帝还在呆滞中,就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你是皇上怎么样,我还不伺候呢。等珍珠将要走到暖阁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后面茶盏落地的声音,还有魏帝的脚步声,“珠儿,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天下只要是母的我都要临幸,你也不能幸免,我看你走到那里去!”
珍珠悠然转身,挑衅的看着魏帝。魏帝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好像就被一记鞭子抽了出去,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摔了个四仰八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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