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说完这些话,珍珠抬头看他。魏帝好像并没有让珍珠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接着道:“你来了金陵短短几个月,就把金陵的丝价搅的天翻地覆,让金陵的丝商都赔的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他们又岂能善罢甘休?别的人家不说,陈家和苏家虽然赔了银子,也只是出了点血罢了,根本没伤筋动骨,大伤元气,找几十个亡命之徒来报仇的本事还是有的。你别以为欺负了别人,别人就认了,别把什么事儿都按到朕头上,朕要杀个把人的权利还是有的,你是天下巫蛊之主,你是九山反民的头领,这些都可以让朕名正言顺的杀了你,何苦去派那些人去,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要你的命呢?”
“你没有用下三滥的手段,那白天的事儿你又怎么解释?”珍珠讽刺的看着魏帝,但魏帝的话真的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是呀,她在金陵城的敌人又不是只有魏帝一个人,白天魏帝派人去,其实是为了抢夺她给恒王的书信,之后被自己识破了,又赏的东西,这完全不是一个想要她命的架势。相反,陈家和苏家还有金陵城的各大丝商就要愤懑的多了,多的要置之死地而后快一点儿不为过,那这次的事儿难道真的和魏帝没有关系,是别人所为吗?珍珠再次抬起头看向魏帝,魏帝此时正呆呆的坐在炕桌旁,看着眼前的奏折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他好像感觉道珍珠在看他,道:“怎么,想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明没明白,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只有破了案,拿到了证据,让事实说话才能让所有人信服,那微臣就先告退,回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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