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珍珠,“混账!这是什么话,你一命呜呼了就不要朕赏的东西了?那是不是大臣死了,拿的俸禄要归还国库,朝廷赏的东西就都要退回来呢。我看你今天进宫来不是来给朕请安的,是来跟朕找茬儿的吧,或许你还认为昨晚的这些刺客和白天那些人是一伙的,所以就迁怒于朕。朕敢跟你发誓,朕真的没有派刺客去行刺你,朕一直痛心以前对你的疏忽,补偿尚且来不急,怎么还会去派刺客刺杀与你呢。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朕一定会派人去给你查个水落石出的,平时你也难得进宫来请安,今天既然来了,就好好陪朕说说话吧。”魏帝好像有些疲惫,坐在炕上道。
珍珠听了魏帝这些话脸上就露出了讽刺的笑,“什么晚上和白天那伙不是一起的,他们可能真的不是一伙儿的,但会是令出一门的执行者。长久以来你都疏忽我了?我求你疏忽我,我谢谢你疏忽我,你重视我的结果就是让我死的更快,生产完两个月就恩宠不断,可结果是什么?是在你所谓的御驾亲征到丰台大营,检阅军队数日之后再回来,那个沈珍珠就一命呜呼了。你再次的重视就是让我接二连三的遇到刺客,你补偿我,是不是就是让我再死一次?自己派的人自己查,还要相信你能查个水落石出?这是我听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话了。现在这年头儿,骗子太多,傻子明显不够用!”珍珠说完这些,气的脸都红了,眼里水光闪现,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在这么一个大独裁者,大骗子跟前有什么好哭的,她不是早就下过决心,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流泪,再也不会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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