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她们不要伤了这些人。回来之后,你亲自护送绝地回去,并亲手把信交到齐誉手中,明白吗?”
武巫当然明白,转身又走了。武巫回到那处院子,看到蛊巫左胸好像流了一大片的血,一个满脸青黑下人打扮的人直挺挺躺在屋里,身体正在一点点消失,而地上丝毫不见血水,药巫正搂着蛊巫给她包扎,立刻上前道:“这是怎么了,严重吗?”
“不小心被这里暗藏的那个混蛋给伤的,好在匕首中没有毒,伤的又不是心脏的部位,否则就麻烦了。那个人敢伤蛊巫,已经被蛊巫的噬心蛊给吃了。”药巫道。
“不要紧就得了,宫主说不要为难这些人,既然东西已经取回,我们就回去吧。”武巫道。“哼,真是便宜了他们这帮混蛋,这次有宫主的话,饶尔等不死,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蛊巫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让药巫搀扶着,回去了。
珍珠看蛊巫这样,就赶紧让药巫陪着下去休息,听说那边死了一个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把手中的锦囊看了又看,自言自语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干点什么都这么难呢?”泪珠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滴在锦囊上,透过锦囊,滴花了里面的书信而不自知。
绝地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这王爷和皇上简直就是一对儿活冤家,天生的对头,皇位两人抢——虽然数代之前就有定论了,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恒王对宝座的继承权。女人又抢,东西多半儿也是如此,只是随着二人年龄的增长,两人都含蓄克制了不少,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