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地方你要尽快安排好,走了。”三爷爷带着晨生的爹和几个叔叔走了。苏越赶紧闪避让路,让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出去,抬头看着珍珠摇了摇头,“王将军我也听说了一些你的事儿,这些人虽然是你的族人,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已身为将军,这些人要妥善安置,但总在将军的府里恐怕有些不妥。”
“他们都是珍珠的长辈,他们想住进府里来,珍珠也没奈何。先生今日过来难道就是来说这些的吗?”珍珠请苏越坐下道。
“将军现在很忙,我们也都难得一见,今日看到将军这边门庭若市,也起了好奇之心,就过来看看。现在那个院子里就我和伯牛两个人住,我白天去书院,伯牛去衙门,只有到了晚上才能见上一面。”苏越笑呵呵的道。
“伯牛兄去衙门,去衙门做什么?”珍珠喝茶的手停住了,抬头看向苏越。
“啊?原来将军还不知道呀,唐澈那天来拜访我,说都察院有个缺儿,问伯牛愿不愿意去,将军也知道,伯牛参加了几次考试,全都止步于会试,到现在还是个举人身份,只是答应了之后,以后可就只能是个举人身份了,再也不能参加科考。我的意思还是不要去,再苦读几年,参加了院试再努力一把,可当时伯牛只是略想了想就同意了,我的意思是来问问将军,唐澈虽然是我的学生,可这也是看将军和吴老爷的面子......”苏越把这件事说含含糊糊,言外之意就是这是不是珍珠的意思,这样眼下虽然对耕田有利,可不利于长久,因为这个举人身份,他以后是做不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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