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家里都闹翻了天,皇宫和军营全都知道了,皇上立刻派了谭成过来给珍珠看病。恒王骑了一天一夜的马,从军营回到城里,他连停都没停,直奔珍珠家去了。
谭成给珍珠诊过脉,又看了看张颂开的方子,道:“这位先生开的方子无需增减,照方抓药就行了。”
“谭御医,如果我们宫主吃药还说什么,主要是她不吃药,您看看这可如何是好?”药巫着急的道。
“不吃药,为什么不吃药,我是大夫,只会看身体之病,不会看心里之病,这不吃药恕我不知道怎么医治,我是奉皇命来的,还要回去复命,告辞,告辞了。”谭成并不管吃不吃药的事儿,说白了就是他很不重视珍珠,皇上让来看病了,他就来看病,对症下药,至于病人自己不配合的事儿,可不归他管。
皇上是不是成心来气珍珠的,派了这是个什么人,本事不大,派头儿不小,珍珠身边的几位大巫师都有些生气了。谭成是技术流的,一贯不会察言观色,只对疑难杂症感兴趣,别的一概不看在眼里,看病下单子走人,一气呵成,留下几个愤愤不平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谭成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官服,夹着自己的小药匣子去皇宫复命了,魏帝听说珍珠不愿意吃药,就沉默了一下,让谭成下去了。魏帝在屋里躲了几步,就对外面道:“五福,朕要出宫走走,你让几个人跟着朕。”
魏帝骑马从宫里出来,让人引着去了珍珠家。珍珠这鸡鸣巷可以说是目前守卫最最森严的地方了,在门口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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