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皇这里了?你看看这是珍珠娘子,你也去给珍珠娘子见个礼。”魏帝和大皇子说话。
“他们说父皇想我了,我就过来给父皇请安来了。”大皇子说完,歪着头看珍珠,然后又冲着珍珠跪下,“见过.......嗯,嗯,见过娘子。”
“皇上,这那成,这于理不合!”五福在一旁着急的道。
“呵呵,是,是朕想香官儿了,来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有什么合不合的,朕说行就行!”魏帝拉着大皇子坐在一旁道。弄的屋里的人全都看着珍珠,这里面大部分都一脸白痴像,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娘子是谁,居然能让大皇子下跪行礼,能让大皇子下跪的她们都认识呀,这位穿着怪异的女子是谁呀。
香官?珍珠听到这个名字,研磨的手停住了,她从乱丧岗子带回的陪葬里,不是有一副刻着香官名字的金锁吗?难道那个香官就是这个香官儿?这也太扯了吧,那个女人的孩子是大皇子?大皇子的母亲被扔在乱丧岗子上?这根本就不可能,人家都说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这就是不贵,也不能死了连口棺材都没有,乱想,乱想,这完全不可能,珍珠又继续研着自己的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皇子虽然在和皇上玩耍,可总是时不时的扭头看向珍珠,魏帝的眼睛在二人身上转了几个圈儿,领着大皇子出去,留了珍珠自己在乾清宫里墨磨,这写字的人都跑了,她还研磨做什么。看他们出去,珍珠也歇了,她无聊的四下看了看,在桌子一旁看到有本诗经,就拿起来坐到一旁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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