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现在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珍主子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说了,让她如何应对,这九山还都指着她呢,你让她跑,跑到那里去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唉——这件事早晚是要揭开的。您就是要立她为妃,这也要进宫的,您不立她为妃,来个金屋藏娇,那以后的孩子,主子的身份可要如何,爷是断断不会委屈她的,她也委屈不得。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非人力可为,就这么办吧,皇上要装着不理会,你们也算是过了关,以后的事儿再徐徐图之,可您要是就这么把她藏起来,那岂不是对皇上有异心,到时候不光珍姑娘说不清楚,爷也说不清楚了!”齐洪跪在地上哭着道。
“齐洪,你不知道皇上的心思,我还是知道几分的,他不会装着不理的!”齐誉满脸戚色的道。
“皇上对当年的事儿多少有些遗憾,可皇上是不允许出现遗憾的,爷,几年前您就放手了,难道现在还放不得手吗?”齐洪道。
“齐洪,几年前我后悔的锥心刺骨,蒙上天眷顾,我.......我再也不能失去她了,她此次一去,还不是羊入虎口,万一有个好歹,让我这心里怎么过的去!”齐誉一拳垂在桌子上,迈步就往外走。
“我的个爷呀,你现在就是过去你说什么呀,你就别再搀和了,凭天由命吧,这么着以后皇上问起来还能自圆其说,您......您要再.....以后可怎么说呀!老奴看珍姑娘未必就有性命危险,但别的就不好说了。”齐洪上前一把抱住恒王的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