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转过身来,看着后面围观的百官,虎目含威。百官互相看了看,然后各自都散了。几个阁老看着走过来的恒王,赶紧见礼,“王爷,这山里人也是有些太沉不住气了,其实谋不谋反,平不平反,大家都没太当回事儿,皇上也没有下明旨说九山人都是反民,只是一种习惯罢了,今天这样,说他们不是反民都不成了!”
恒王叹了口气,话虽这样说,可没有明旨说是反民,可大家都这么认为也不行呀,珍珠也不能答应,“各位大人,此事都是本王大意了,山里闭目塞听,不通教化,只能稍后再说了。”恒王和几个阁臣拱手告辞,去用午膳了。
“王爷,皇上说离吃午饭还有一会儿呢,您先歇歇,他批几个要紧的折子就来。”一旁的小太监端过茶来说。
“你说你去叫誉弟的时候,那两个蛮人在地上趴着?”皇上看着五福道。
“是呀皇上,好像还很害怕呢,一旁站着几个怪模怪样的随从,王爷说什么‘珍儿你不要着急,以后再说之类的话’,安慰车里的人。”五福道。
“珍儿?珍儿。”皇上批折子的手停了下来,“这么说车里是个女子了?是不是住在鸡鸣巷的那个弃妇呀?”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五福道。“你去让人打听打听住在鸡鸣巷的那个弃妇,到底是什么来历,我总觉得誉弟不是个随便的人,居然对这个弃妇念念不忘,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朕不知道的,这里面一定有古怪!”魏帝念叨了两句,就又去批折子了。
魏帝批完折子,去和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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