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衣服,蛊巫笑着让人抬来成箱的首饰,珍珠从这些五彩缤纷的苗绣蜀锦中穿过,从成箱琳琅满目的首饰中走过,这个看看那个摸摸,真不知道山上有这么多好东西,更让珍珠想不到的还有许多汉族服饰,这山里人不是和汉人是死对头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漂亮的汉人服饰?
蛊巫大概看出珍珠的疑惑,就道:“宫主是汉人,虽然正式场合要穿山里人的衣服,但是天性使然,宫主好像还是喜欢汉人的衣服多些,所以针线房的人虽然都有预备宫主的正式坐床的衣服,但是私下里也做了这些汉人服饰。其实针线房的师傅们都是些做衣服的痴人,她们才不管什么汉人山里人呢,只要是漂亮的衣服她们就做,说起来还是做的汉人的衣服多呢,山外织造坊的,没有规制的衣服,山里没封的时候,她们是经常做,每件衣服都能得不少银子呢,她们的手艺可是没几个比得上的。”
珍珠点点头,挑了一件白底耦合紫的兰花吐蕊的披风,里面穿了玉白色的裙子,首饰只挑了一个衔珠小金叉,一副白玉镯子,看着自己选的这些东西,满意的点点头,“其他的都收起来,我挑的这些东西,明天穿上,摆开全部的阵势,去会会这京城第一名妓——玉琉璃!”
几位大巫师看着珍珠这样,也都笑了,一直以来宫主都是为了山里的事儿奔走,难得有闲心讲究吃穿,更没心思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今天出了这顽皮心性儿,就当放松放松,她们没什么不配合的,只要宫主高兴,她们就高兴,宫主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宫主自从坐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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