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家主,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比谁都喊的欢,折腾的欢,看着那小娘子就跟一个鲜桃儿似的,恨不得立刻就上去咬一口,现在可好,仙桃没吃成,把牙给崩了吧。”一个生丝行老板,没好气的道。
“这苏家富可敌国,陈家人家可是背靠皇后娘娘这棵大树好乘凉,损失些都没什么,我们可就要血本无归了,我把差不多的银子都压在这里了,以后就是生丝的价钱降下来,我......我也买不起了,让我这老婆孩子可怎么办,我的个娘呀!”一个人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这小娘子是够狠的,可当初是谁硬不要她的丝,把人家往死路上逼,现在轮到自己死了吧!”一个人刻薄的道。
“我们死,李八斤你也活不了,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要死也是前后脚儿,我一想到在阴曹地府还有你作伴儿呢,我就不难受了!”另一个哭骂道。
此时的狮子楼就跟开了锅一样,哭的哭,骂的骂,摔东西,掀桌子,乱成了一锅粥,有人闯进了挂着他们赌价牌子的雅间——此房被长时间包租了,直到赌价日期到了为止。这时候财巫正坐在屋里喝茶,看账本,他知道这几天这些人都在商量这事儿,商量又怎么着,他们已经掉到宫主的圈套里,是出不来的。直到这几天财巫才明白了珍珠的计划,多么有欺骗性,多么完美,多挣钱的一个计划呀,这那是挣钱呀,就是骗钱,或者说抢钱呀,宫主就是宫主,不是他们的脑袋可以想出来的。
看着闯入房间的几个喝的醉醺醺的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