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户种桑养蚕,金陵城丝织首富吴家,用的就是金牛山的丝,他们收入都还是可以的。”苏州知府结结巴巴的道,“这是惯例,下官也是依例行事!”
“哼,山里贫瘠,只有这些蚕茧的收入,我听说还是十几文钱一大筐的蚕茧,近乎白给,山里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心眼儿,就这样丝商收蚕茧的时候还是挑着捡着的收,你们还数倍于普通民众的徭役,他们那还有活路,这不成了官逼民反了吗?你们就是如此教化黎民的吗?让天子之德泽被四海,你们是怎么做的?现在的天下,都是被你们这等愚蠢之辈折腾坏的!”恒王可谓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咄咄逼人,身上的杀气四溢。
恒王的话让魏帝也很震动,社稷崩溃,民心惶惶,有时候不是自己的政策不好,是贪官污吏,尸位素餐之辈太多,以至于政令不通,好的政策都让歪嘴和尚把经念坏了,你说那有不丢江山的。想到这里魏帝的脸沉了下来,道:“苏知府,这就是你们说的反民吗?他们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的平反,还在帮助大军打鞑子,你能说这样的人是反民吗,你先下去,好好下去想想,给朕上一个请罪折子!还有听说最近城里很热闹,这生丝都快卖出绫罗的价钱了,虽说金陵城是顺天府尹的事儿,可苏大人也不要太事不关己了!”
苏州知府听的是心惊胆战,吓的额头见汗,汗湿重山,都走出御书房了,心里还在纳闷,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那群蛮族人做什么,皇上是怎么知道的,恒王又是怎么知道的,打鞑子?这谁还都没听到动静呢,打个鬼的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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