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心里暗叹一声,心里很是佩服陈家主,怪不得能成为皇后娘娘心中得意的人,脑袋就是转得快,不过你看的清楚这个问题的症结所在又怎么样,谁不赚钱谁不干,你不赌,自然有人赌,而且我也会诱惑你来赌。在现代做期货都是以当天的期货市场价来约定的,虽然是赌,但是有大家摸索探寻了几十年的规矩摆着呢,没有陈家主说的这种情况。可现在不同,珍珠用了一个赌子,既然是赌,当然有赌高的有赌低得了。
想到这里珍珠对着陈家主嫣然一笑,道:“陈家主果然聪明,你既然看出了这里的漏洞,我也不妨说说我的规矩,这如果大伙儿都来和珍珠赌一文钱一两的生丝,这以后生丝市场上的赔赚还是当时的行情,那来得个赌字呢,大家赌的也没意思,赢了输了大家都没钱赚。说白了,我就是生气金陵诸位眼里没有我王珍珠,我就和大家赌以后的生丝价钱三百文一两,大家报数儿下定钱,觉得以后生丝价钱会比三百文低的,可以不来赌,反之,只要你下了定钱,到时候涨了价钱,我认赔,降了价钱你们认栽,就这规矩!”
陈家主被珍珠笑得一下失了神儿,呆呆的看着珍珠,也不说同意珍珠的话,也不说不同意,跟丢了魂儿一样。苏东来一看就哈哈大笑,道:“哈哈,王娘子,这次我看应该这么说,我们赢了,谁出得银子最多,你就陪陪谁,赔不起的银子也不用你还了,如果我们输了,在座的各位,随便你挑一个,让我们陪陪你,赢的银子还都归你如何!”苏家主的话引来雅间里的人一阵怪笑,纷纷附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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