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现在金陵的丝贵,可再贵大家不是都在收,这绸缎也得织,这过两个月说不定恒王爷的大军就能打过长江,把鞑子赶跑,这样金牛山的蚕茧就能运过来,我再还给你们就是了。”
陈家主和苏家主全都捏着杯子没有喝,道:“吴老爷您说的轻巧,要是大家都知道两个月以后就能把鞑子的大军打跑,这生丝的价钱说什么也没这么高呀,正长江对岸可不光金牛山的生丝蚕茧,还有大片的桑田,成筐的蚕茧呢,您老就别开玩笑了,要是没有对面鞑子的大军,我就几十个钱一两丝卖给你们都成。”
“我就是暂借,我敢保证两个月以后就把生丝还给你们,以我吴家这么多年做生意的信誉担保,就算是我不还给你们,还可以赔给你们吗?只要谈妥了银子,到时候我不能还给你们银子,还有吴家的家产等着大家呢。”吴老爷说的很不以为然。
在座的诸位一时都没有说话,有的若有所思,有的低头默默喝酒吃菜,好像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无关。“吴家主,不是我等不信任你,听说你这些天和那个不知来路的小娘子打得火热,这小娘子声称能治好你儿子的病,你就要散尽家产,倾家孝敬,你说到时候给不了我们生丝,就会赔我们银子,到时候你明里把产业都给了那小娘子,暗地里又是一家了,我等很是怀疑,你够不够赔给我们。”此时一个在座的同行儿,阴阳怪气的道。
吴家主听了这人的话,一下气的脸色通红,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姬长生,我这次请你来不是因为你是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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