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巫和蛊巫不自觉的用帕子捂着鼻子,珍珠也被这臭气熏的脑袋发晕,上呼吸道感染,但还是憋住气,硬拉着蛊巫和药巫上前查看,并伸手把吴公子的裤腿儿往上卷了卷,想看看上面腿上的情况,吴公子的脚不由自的往后缩了缩,被珍珠翻了一记白眼儿,她都不嫌弃他的脚又臭又烂,他还拿张做娇的,不像个男人!吴公子的脚踝往上颜色就和双脚不一样了,上面大概是皮肤癣,现在没好的也已经结痂了,和脚上不是一个状况,脚上流的不是脓血,而是颜色发黑,进而溃烂。
珍珠看了又看,都快趴在吴公子的脚上了,最后被药巫和蛊巫强行拉出去,到了外间儿,药巫深深的吸了口气,瞪着吴老爷和蔡大夫道;“吴老爷家每代都有人死于此病,您不会不知道这是绝症吧,这病一般只在行船航海的人身上发生,你们家也确实稀奇了,居然都远避金陵百年了,还有人患上此病,可见海神对你家怨念之深。如此绝症你为什么非要让宫主给吴公子医治?她虽然是神女,但大家各司其职,可也不好和海神作对,你这样做,是要宫主担了恶名儿不成!”
“这......这位大姐,我看您也是宫主身边得意的人,您责怪小老儿,小老儿不敢反驳,确实如大姐所说,这是绝症,虽然是绝症,可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知道了是绝症我就不给他医治了不成?我们不是常说死马当活马医吗,何况嘉儿还没有死,让他自身自灭,我情何以堪,白发人送黑发人人,我心欲死,现在还让嘉儿等死......”吴老爷说的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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