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珍珠放下手中的茶,看着吴老爷认真的道。
“宫主您不用担心蚕茧的事儿,只要您治好犬子的病,这金陵的生丝行算什么,你也不用费心费力的做什么霸盘了,以后金牛山的蚕茧我全要了,我还让您做织造的买卖,以后吴家在金陵的产业全是您的了,随便您驱使,这是吴家的印信,凭枚印信,你就可以掌管吴家,在吴家发号施令,吴家金陵的生丝行,织造作坊的银钱随宫主支取!”吴老爷说完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来一枚白玉印章,双手交到珍珠手中。
珍珠看着吴老爷手中的印章,既没高兴,也没生气,只是长叹一声道:“吴老爷,你算是把本宫都逼到墙角儿里来了,我拿了你家的印信就能随意驱使吴家不成?你这么做真真的是强人所难,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医治吴公子的,你放心就是了,印信我先收着,至于以后如何,还要看吴公子和吴老爷的造化。”吴老爷把印信交给珍珠是表示他的诚意和决心,可掌管一家子盘根错节的大生意,可不是光有印信就能办的事儿,她以后虽然手握印信,离开吴老爷也是寸步难行,不过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毕竟有了印信就等于有了名分,行动起来要理直气壮的多。
几个人在书房又闲聊了几句,就起身去狮子楼,珍珠让吴老爷先行去安排,她和张颂留在后面慢走一步,吴老爷看了看张颂,起身先走了。珍珠和张颂单独留在后面,珍珠也不说干什么,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茶,张颂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看着珍珠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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