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没有说话,珍珠面对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也解决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知道最好,他默默陪着珍珠,两人在树林中漫无目的的瞎转着。走着走着珍珠嘴里哼起了歌,一首恒王听不懂的,管腔怪调的歌:
乡村路带我回家所有的开始,西弗吉尼亚,总如天堂一般那儿有蓝岭山脉,谢南多亚河生命比那树木年长又比那山脉年轻像清风一样飘逝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去到属于我的地方西弗吉尼亚,大山妈妈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我所有的记忆都围绕着她矿工的妻子,从未见过深邃的大海她又脏又多尘,似画在天上,像月晕一样,泪水涌出我的眼睛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西弗吉尼亚,山峦妈妈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清晨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对我呼唤收音机里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遥远的家沿着公路行驶,我心中产生这样的感觉也许我昨天就该回到家中,就在昨天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西弗吉尼亚,山峦妈妈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珍珠唱着唱着好不容易没了的泪水,又慢慢的留下来。恒王不知道珍珠唱的是什么,但是她唱的很投入很动情,他唯有默默的陪着她。珍珠最后留着泪跪坐在草地上,看着远方,太阳就要落山了,但这个太阳不是那个太阳,她今生今世都不能回家了,今生今世都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人对感情不忠,有人只看重她的身份地位,看重她的万贯家财,却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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