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当时不知道怎么和王老汉解释,嘴巴张了好几张也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接了王老汉的东西,默默的陪着王老汉吃了晚饭,亲自送王老汉回内院。
张掌柜回去之后,是彻底放下心来,大刀阔斧的开始干起来,那银子花的就跟淌水一样,虽然这每两生丝的价钱五百个钱是珍珠定下来的,可花起来她还是蛮心疼的。这几天珍珠把自己的箱子底儿,和首饰盒都收拾了一遍,发现还是可以凑出些银子的。看着珍珠翻箱倒柜的找银子,药巫和蛊巫是一声不吭,这不是自虐吗?她们都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了,只要举行了万蛇之舞和坐床礼,神庙的财富就是宫主的了,她偏偏充耳不闻,天天为银子绞尽脑汁,愁呀愁,愁得头发稀里哗啦的掉,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要是像别的长老猜测的那样,不举行万蛇之舞和坐床礼就不是宫主,宫主一直以来都想凭借这条庙规全身而退,这不是笑话吗,任谁想想这都不是可能的,这只不过是掌握神庙财富的一个仪式,也是她正式管理神庙事物的一个仪式,没有这个仪式,她不是照样管着各项事儿,除了不能动用神庙的财富之外,这什么都做了,就是不能动银子,换了旁人,恐怕第一项什么都不管了,先学规矩,把万蛇之舞和坐床礼举行了,起码以后干活时给自己干的,你说说宫主现在干活儿是给谁干呢——当然也是给自己,就是白手起家,有些辛苦。宫主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
珍珠才不管药巫和蛊巫是什么想法呢,看着自己面前这些支持不了多久的财富,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