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以做了吗?”珍珠站起来,气势万钧的对张掌柜道。反正恒王不会知道平民老百姓说了他什么是非,她可以随便说,张掌柜更不可能知道她们真实的关系,她更可以杜撰着说。
张掌柜看着珍珠这个样子,心里就莫名的敬畏,有这个气势的确实是非富即贵,那是强大的气场,不是有几个钱的暴发户可以有的,张掌柜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敬答道:“小人不知道娘子的身份,如果娘子身后真的有恒王支持,这个生意确实值得做上一做。”这珍珠娘子背后如果有恒王支持还有什么顾虑,皇后娘娘再贵为国母,那在齐家也是恒王的嫂子,对于陈家说白了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儿吗?皇后根本就不可能为了几两银子而坏了皇上和恒王的兄弟情义,这个大魏现在都知道,要想收复失地,匡扶社稷要靠恒王,这么一想哪还有人和恒王挣这个呀。掌柜心里现在是无比的放松,觉得自己总算是跟对了主子,跟了一个大boss,再也不会因为时事未明,政局不稳,而今天失业,明天找工作了。
珍珠把张掌柜骗走以后,情绪很是低落了一阵,她说吴家会是她的,这个只有鬼才知道,她的偏方是前世无意中听老人们闲聊得来的。父亲的一个朋友(女性),几岁上的了一种怪病,全身流脓嗒水儿的,可也不挨性命,都穿不得衣服,睡觉也在旧棉絮中,长到快二十岁的时候家里给找了一个家里很穷,比她大十几岁的丈夫。当时大家都很替这丈夫不值得,就是家里再穷,起码也要找一个身体健康的媳妇呀,找了这么一个病痨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