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旁仔细的看着。
以后的几天珍珠也不来吴府了,只是派人来打听情况,要么就是张颂递消息过去。这几天吴老爷是茶不思饭不想,日日自责,自己要不是这么心急,胡乱请大夫,盲目相信大夫,请了这蒙古大夫来,好端端的治聋都治哑了,这真是欲哭无泪,也怪不得旁人。
先不说吴家的鸡飞狗跳,现在金陵的生丝价格都已经是一百多个铜板一束丝了,这是在人们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事儿,别的生丝行还好说,至多是太贵了,不做这生意就行了,可陈家和苏家不行呀,他们揽着内务府的生意。如果说陈家和苏家很有钱,打的起这价格战,可现在面临的是有再多钱也买不到生丝了,以陈家和苏家的经济实力,打上个三年五载的大概也能坚持住,但他们做的生意不允许他们打这么长时间,就是打上半年都不行,他们不能跟皇上和他的妻妾们说,要他们等上半年再换新衣服。他们和内务府是有合同的,什么时候送什么东西,都是有定例的,迟了就是大罪过。
苏家和陈家急的团团转,到处派人去偏远的地方收购生丝,虽然又收购上来些,但是杯水车薪,管不了什么事儿。这生丝的价格一天一个样儿,谁都捂着不卖,给银子也不卖。
这些天珍珠动用恒王这边的渡船,让哈飞和吴云把几百人送到金牛山,财巫和石头也带着珍珠木屋里的箱箱柜柜回来了,这一来一往的人都发现对岸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了,他们虽然是夜行昼宿,可这一路上一个鞑子都没看见,怎么会这样,所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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