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绑的绑着,在院子正中大日头低下跪着呢,这俩人全都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摇摇晃晃的好像马上就要晕倒。
这能不这样吗,从昨天晚上就绑上跪下了,整整一晚上外加一早晨,也就是身体倍棒儿的小伙子,换了别人早就瘫了晕了。
珍珠站在屋子前面,看着这两个人,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儿,都是一处做事儿的,不是要讲究协同作战吗?做狼兵不需要相互合作吗?怎么你们见面就跟比赛场上的斗鸡一样,非要分出个高低上下来不成呢。我如果让你们做了狼兵的首领,我想你们平时的工作就不是保护神庙和我的安全了,而是分好队打仗比赛。你们眼里可还有神庙,可还有我这个宫主?长此以往,也就没什么规矩可言,所以对于你们,我是不得不罚。财巫,狼兵犯了错,一般都怎么罚?”珍珠问财巫。
“回宫主,他们只是通过了狼兵的比试,至于宫主选多少狼兵,在这些优胜者中选多少人做狼兵,这完全取决于宫主......”
“宫主,我们知罪了,我们愿意接受宫主任何形式的惩罚,请宫主千万不要把我们从狼兵中除名,求宫主了。”哈飞和吴云全都在院子正中央跪着磕响头,珍珠说的话太重了,是他们不可承受之重,他们之所以争斗,都是想引起宫主的注意,想压对方一头,绝对不会有藐视神庙,不敬宫主的意思,让宫主这么一说,他们想死的心都有。
正房的下人也都出来看热闹,院门口也挤了十几个人。珍珠这次回来许多的行事方式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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