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样子,迎面碰上珍珠和王老汉,连忙拱手施礼,“珍珠娘子回来了,田这厢有礼了!”
“伯牛兄一向可好,看你背着书包行色匆匆,是出门会友还是去做学问呢?”珍珠连忙还礼,对耕田道。
“这......当然是会友,金陵书院有伯牛的几个同窗,苏先生也在那里教学,我去看看他们。”耕田说完,跟珍珠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走了。
“哼,不就是一个穷酸吗?肩不能挑的,手不能提篮,还成日目中无人,如果找到志同道合的地方,赶紧搬出去才好,省的大家互相看着不顺眼!”王老汉撇着嘴道。
王老汉一向待人谦和,连威武镖局占了自己的宅子,都没见他有多气愤,怎么对耕田如此不满?珍珠看了王老汉一眼,道:“爹,可是耕田对爹不敬?”
“哼,他倒是乖觉,知道谁是这宅子的主人,对爹还算有理,对其他人就不不好说了,不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儿,会拽几句文吗?”王老汉继续嘟囔道。这大概就是无产阶级和知识分子之间的小矛盾,珍珠也不指望他们相处融洽,只要相安无事就好了。
马上就中午了,珍珠和王老汉才在屋里坐定,外面就有人来回,说狮子楼送了一桌酒席来,屋里的人全都愕然,这才说让人去定酒席,怎么这就送来了。在大家发愣之际,还是孙文家的反应快,立刻出去,想让人把酒席摆在外屋,没想到出去一看,送的并不是一桌而是三桌。
这......这是什么意思,送三桌是要给谁吃呀,这狮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