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巫听了反而一脸轻松,笑着道:“我是在被宫主责罚不可在她面前出现,可你看我现在该干什么了还照样干什么,宫主出行亦然。”财巫听了茅塞顿开,心里踏实了许多,跟武巫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珍珠早早起来梳洗吃了早饭,就去山门外给哈飞助阵充场子了。哈飞也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在台上把一把腰刀舞的虎虎生风,一上午轻轻松松搞定。珍珠在东边的看台上渐渐的看出了门道儿,那些上场应战的全是蛮族的人,而且上去打擂基本都是花架子,陪着哈飞过招儿的,看来哈族长是在这上面动了手脚,果然,不管多么严密的政策法规,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到处都有漏洞可钻。哈飞这天的擂台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轻松过关。以后的比赛珍珠连出来露个面儿顾不上了,马上就要出行,财巫建议从新选的狼兵里挑几个人随行,一来可以增加人手,二来也可看看这些新人的水平。
珍珠觉得无可无不可,这几天他看了看这些狼兵,全是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说这些人很优秀,多么多么勇敢,可生活阅历,实战经验摆在那里了,毕竟武功不是哈利波特的扫把,可以点点就能指哪打哪的。
“财巫我这几天看了擂台上比赛的勇士,感觉他们都太年轻了,那些既勇猛武功又高的人没看到几个,比如说黑豹,比如说苗寨我见过的那些护卫,为什么没有这些人呢,都是些毛都没长全,乳臭未干的小青年儿,这是怎么回事儿?”珍珠问。
“这......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