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银花冠,就出言制止了,累了一天,大晚上的就不要头上顶着十几二十斤的银坨子转悠了,还是清清爽爽的比较好。
松花闻言,放下花冠,端详了端详铜镜中的珍珠,拿起一只长长的银簪,上面缀着银花儿的流苏,轻轻的插在珍珠头上,道:“好了。”
珍珠对着镜子照了照,带着众人去了花厅。花厅里孔方和张颂还没到,这让珍珠颇感意外,这打探了数次消息的,怎么反倒来迟了。正在珍珠疑惑之际,外面通报说孔方张颂来了,珍珠站起来迎接。
“宫主,孔先生和张大夫虽然是神庙的客卿,可宫主也不用站起来迎接,按理说,他们还应该向宫主行礼问好呢,他们反倒一次都没做过,宫主却次次都以礼相迎,这样是不是显得......”说话的蛊巫紧跟在孔方和张颂的后面进来。屋里的丫头们看到蛊巫进来了,都肃静了不少,这位可是谈笑间就能要人性命,取神庙中人的性命要经过宫主同意,可惩处却不用,虽说原则上这是不允许的,可这个谁又能说的清楚,是不是蛊巫下得黑手,她们还是小心着些为好。
“哈哈,这倒是我们失礼了,以后一定注意,见过宫主。”孔方率先向珍珠躬身行礼,张颂随后也行礼。“那里有这么多事儿,二位是我们大山的恩人,是王家庄的恩人,也是我珍珠的恩人,那有让二位恩人行礼的,快快请坐。”珍珠的笑着道。跳动的烛火映衬着珍珠如花的笑脸,孔方会走路了,最最高兴的当然是孔方,其次就是珍珠,她不是医生,却完成了医生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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