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宫主,估计长老们都得找你谈谈了。这孔先生还不知道哭到什么时候呢,这本来以为要在轮椅上过一生的,没想到突然站起来会走了,心里的滋味儿也可想而知,你看看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唉——这半天乱的,都快赶上说评书的了。”松花一边给刚刚从圣殿泉回来的珍珠收拾床,一边唠叨个没完。
“你也知道孔方有多顽固,告诉你们就怕演的不真了。”珍珠说着,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儿,这演戏为了做的逼真点,上吊的套子做的一点余量都没有,只有珍珠踮着脚的时候,才能呼吸自如,却被孔方的一抱差点勒断气,当时真的是比较危险,想想就后怕。这不除了武巫,神庙的四大巫师之三都来了,全都对珍珠怒目而视,历数珍珠自作主张,擅自行动的几大罪状。阿松长老也被告了一状,被长老堂的掌事长老约谈。
珍珠对大家的声讨全都默默承受,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最后几位大巫师说的累了,自动就不说了。他们停止声讨的时候,柔儿端了一大碗药进来,药巫转身接过来,呈到珍珠面前,道:“宫主请喝药!”
“喝药?喝什么药,我什么病都没有......”珍珠躲避着那只硕大的药碗。平时珍珠因为新病旧疾的没少被张颂孔方联合开方灌药,入的神庙,又被药巫灌药,可以说珍珠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汤药不离口,喝了不少的药。平时喝药都是小茶碗那么大的碗儿的,这次的碗格外大,都快赶上小盆儿了,这是什么药,怎么需要这么多,难不成是用来洗伤痕的,怕自己的玉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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