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二人只感到寒气扑面,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此时此刻,她们才觉得这长老并没有说笑,是实打实的要要了她们俩的命,更准确的说,是要了珍珠的命。孔方本来就是神庙客卿,是珍珠的客人,神女死了,他这客卿也就无客可做了,所以,他这性命取与不取完全可以看黑袍长老的心情,高兴了可以放他一马,不高兴就把他也一勺烩了。
“刚才听这瘸子说你这汉女茶煮的不错,这么着吧,给我老婆子也煮碗茶,看看是不是如这瘸腿儿书生说的那么天上少有,地上难寻,桀!桀!桀!”那黑袍长老发出逐魂鸟一样的笑声,听的珍珠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痱子。
孔方听这长老左一句瘸子,又一句瘸腿儿,早就气的五内俱焚,眼睛喷火,平时因为自己的下肢瘫痪不良于行,同窗朋友都在他面前避免说瘸子瘫子之类的话题,就是想说也要换一个比较文雅的词儿,比如行动不便,腿有疾或者不良于行等等,就是吃饭都要撤了茄子这道菜,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孔方误会了,惹的他伤心生气,所以孔方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也让他一直有逃避现实的那一角儿。现在被这老妪一句一个瘸子,一句一个瘸腿的叫着,孔方感觉天旋地转,他心里自己构建的那个小世界轰然倒塌了,他已经避无可避,多少年的伪装,被在这一刻撕下去,他感觉自己就是不能走,如果能走,就是不会武功也要过去狠狠的扇老妪几个大耳光。
不管孔方的目光多么愤怒多么恶毒,对这长老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现在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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