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听松花又提那几个轿夫的事儿,这件事是珍珠心中永远的痛,她不想再有人提起了,偏偏松花用这件事跟武巫顶牛,弄的武巫下不来台。珍珠知道松花是为了自己好,看武巫跟自己大小声她看不过去,她是认真学了神庙规矩的,当然知道武巫这么做是不对的,只是珍珠觉的没必要让大家都怕自己怕的要死,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有些太过了,所以从来了神庙之后,她都没有用神庙的规矩去束缚过某个人,也没想过什么神庙的规矩。以至于弄的今天武巫被松花用话儿给挤兑住了,珍珠也觉的松花有些太得理不饶人,她张口刚要训斥松花,没想好还有个不买账的呢。
“宫主,您这是什么责罚,神庙的规矩里就没有罚月钱和不在你面前消失一段时间这一项,神庙每个人按等级是都有些零用钱的,可这不是必须给的,所以也就没有罚钱这一项。如果宫主说让某人消失,那就是取了他性命,而没有消失一段时间这一说儿,宫主当真是罚的新鲜,和没罚差不多。”财巫这时候走上来道。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要取武巫性命,只是罚他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一个月就行了,本来也没多大点儿事儿,千万不要弄的上纲上线的,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你们不要再理解错了。”珍珠万分紧张的道,连连解释不是要取谁的性命。
屋里的松花和武巫听珍珠如此紧张的解释,好像犯错误的是她一样,全都忍不住笑了,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各自扭过头去。珍珠午饭根本就没吃,又被松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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