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不要麻烦长老了,我会责罚松花的,以后让她仔细着些。”珍珠扶着松花的手站起来,看着武巫道。
“宫主太仁慈了,伺候宫主不用心,让宫主玉体受伤,这在神庙本来就是死罪,宫主不想着帮助下属改过,反而袒护,以后终会犯下大错,这样置宫主的威严于何地?让她重回长老堂,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武巫站在一旁丝毫不退步。
松花睁大了眼睛看着武巫,上前一步道:“武巫大人,松花犯了错自会去长老堂领罚,可武巫大人当面驳斥宫主,不听宫主号令,又该当何罪呢?”武巫被松花说的面上一囧,哼了一声没说出话来。“我听过说宫主刚来的时候,因为质疑几位轿夫的忠诚,几位轿夫就当场自尽了,那武巫大人又该如何呢?”松花一点都没被武巫的威势所压倒,而是一句一句的逼近武巫质问着。
“松花!好了,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各退一步就是了,松花......松花伺候不当心,让本宫被......被烫着,罚......罚一个月的月钱。武巫当面顶撞宫主,罚你......罚你一个月之内不得在本宫面前出现。”珍珠听松花又提那几个轿夫的事儿,这件事是珍珠心中永远的痛,她不想再有人提起了,偏偏松花用这件事跟武巫顶牛,弄的武巫下不来台。珍珠知道松花是为了自己好,看武巫跟自己大小声她看不过去,她是认真学了神庙规矩的,当然知道武巫这么做是不对的,只是珍珠觉的没必要让大家都怕自己怕的要死,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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