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你担心什么,你看着他身份不一般,从那儿看出来的。”珍珠问道。
“呵呵,一定是松花看人家长得风流倜傥被迷住了。”澄妮笑着道。“澄妮你个死丫头你就知道胡乱说,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松花着急的道。松花这句话让珍珠很意外,看着松花道:“看到我高兴糊涂了,说胡话呢,怎么就死到临头,胡说什么呢?”“娘子,哦,宫主,我看着刚才的那位贵公子......那位贵公子好像是不一般的人,我看到他身侧的玉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戴的。我们地处大山,那里来的王侯将相,看他也是汉人,宫主可查明他的来路了?”松花忧心忡忡的问。
“松花,当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眼力不错,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贵公子,也不是什么山外别的贵人,他就是大魏的恒王......”珍珠的话才一出口,松花将要递到的杯子也抖了三抖,里面滚开的茶水洒出来,洒了珍珠一裙子,也烫红了松花的手。“哎呦,烫死我了!”松花痛叫一声。珍珠也被烫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从这几个丫头进来,武巫就看着他们几个不稳重,特别是那两个叫什么松花和澄妮的,仗着以前服侍过宫主就一点规矩都顾了,一会儿娘子一会儿宫主的混乱叫,看看才来一刻钟都不到,就把宫主给烫了,这那行,不如还让长老领回去,重新学规矩得了。武巫看珍珠被烫了,一个箭步窜上去,撩起珍珠的裙子,捏起裤子,免得这滚烫的地方持续烫下去,喊道:“快去拿烫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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