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岸摆渡的一个多月里,不是日进斗金,而是日进几千两,这点银子珍珠根本都没打算回收,这也是珍珠压价再压价的原因。现在居然被山民如此重视,兴师动众的跑到神庙来了,这让珍珠心中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这些山民的淳朴之心,自己当时狠狠的杀价,他们却反过来如此真心实意,对自己感恩戴德,强烈的对比强烈的反差,让珍珠很有负罪感。
“他们不来说这件事,我都快忘记了,这蚕茧烘干了是能保持一段时间,可也不能无限期的保存,时间越久,损失就会越大,得想个万全之策。”珍珠坐在榻上皱着眉想。
“这有什么万全之策,我们山里一不做蚕丝生意,二不织绸缎买卖,苗家虽然会织蜀锦,可蜀锦工序异常繁杂,一个熟练的织工,一天能织上一寸就是好的了,而且蜀锦的技艺是不传之秘,在苗家也只有那么几家会织的,想要大规模生产这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有何计策可想。再说了,宫主不是已经出银子把这些蚕茧买下来,这样山民虽然有些损失,但今年蚕桑长势格外好,也可弥补一二。如果......如果宫主心疼那一千多两银子,我看大可不必,神庙有的是银子,宫主来了,那些活死人......哦,那些长老们怎么也要把账册银子交出来,到时候宫主想要多少银子都有。”财巫在一旁满不在乎的道。
“什么叫我要多少银子都有?”珍珠听了财巫的话,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宫主是这样的,据说神庙有许多的银子,可具体存放在那里我们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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