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用同一颜色不同盆儿里的药汁在身上画的东西,除了有些湿润之外,珍珠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除了有些温润潮湿之外,有什么可端详的,珍珠没好气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儿。
外面立刻音乐大作,号角齐鸣,鼓声咚咚不绝于耳,还有人们一起高呼的什么神主……什么吉祥之类的话,全都淹没在音乐号角欢呼声中,珍珠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觉得外面都乱成一锅粥,整个大山都跟着沸腾了。
珍珠被罚站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是胳膊疼腰酸,只想着赶紧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她这倾城倾国色,多缠多病身系于一体的身子早就透支了,而且这已经是后半夜了,再有个把时辰就天亮了,她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额,身体又累又饿,好想睡。珍珠的上下眼皮止不住的往一起跑,像是用胶水黏住一样,困呀,如果不是畏惧这些黑衣人,她早就大喊我要睡觉,这都快赶上刑讯逼供了。
这些托着药盆儿和毛笔的人也站在两旁了,那两个执笔的黑衣人走向帐篷,跪在珍珠正前方的帐篷边上,伸手一拉,出现了一个门,二人跪下道:“请娘子出去!”
啊——珍珠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这简单的几个字,如同炸雷一样在她的耳边炸响。珍珠眼睛瞪得老大,睡意全无,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可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呢,就这么走出去,这不是被所有人都看光了?虽然现在是黑夜,可.....可古有锦衣夜行的成语,也没有裸体夜行的,这......这是要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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