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除了神庙,只要是大山里的,只要不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她都要去试上一试。珍珠对这些道观庙宇都敬而远之,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是人们宗教信仰之地,有许多的忌讳,许多的精神寄托,不是银钱能收买的,不是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动的,如果不小心犯了忌讳,那就得不偿失,何况她们再怎么说也是外来人,对这些象征精神境界的地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珍珠这样想,就不想想她平时对药巫,蛊巫等四大巫师吆来喝去的了,这在山民的眼里如同神女代言人般的四大巫师,在珍珠这里丝毫没有地位,如果这是禁忌,她早就触犯了,现在居然回避神庙,怕触犯了什么忌讳,真是天大的笑话。
哈飞看一说到神庙,珍珠明显的兴趣缺缺,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眼里的失落一闪而逝,站来道:“珍珠到了阿爸给我上课的时辰了,我走了。”
珍珠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哈飞,这来的时候说用不着上课了,坐下只闲聊了两句,就说回去上课,好自相矛盾的理由。既然哈飞这么说,珍珠也不好说什么,站起来相送,和哈飞作别,看着他远去了。
哈飞一脸阴郁的回到哈宅,对着他父亲摇了摇头。哈族长见了长叹一声,愁眉苦脸的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启禀老爷,那个被关在小院里的汉人整天拜托送饭的说要见主事之人,那个院子安排的都是规矩下人,没想到从今天早晨到现在这汉狗就不进食了,还大喊大叫,说主事之人不来相见,就绝食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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