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是庙里的泥胎,能只受香火不吃不喝的过活。
算了反正自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理就不理吧,等下来她在问哈飞到底是怎么了,想到这里,珍珠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对大家道:“做斥候危险,深入敌后难料生死,我想请大家担保,如果山里有人因为做斥候而死,各位头人一定要有所表示,不能让尽心尽力为山里办事儿的人人死如灯灭。”
珍珠说的这句话,在场的头人没什么不答应的,有的说一定会抚恤他们的家人,有的说一定会给银子,有的说不用他们担心身后之事,他们会派人照顾他们的家人的......
珍珠点了点头,等大家议过之后,道:“既然都是做斥候,不如我们就定一个标准,受伤除了给诊治之外,还要给一笔抚恤银子,死亡的给多少银子,大家看如何?”这本来大家都是同意抚恤的,这个没问题,最后只是在抚恤的标准上有些分歧。富足的山寨如吴朗这一支,完全没什么异议,言明大家如何他们就如何,这贫困山寨就困难了,一个头人满脸为难的道:“诸位,不是我罗楠不愿意给,实在是我们寨子穷的很,你们张口死了给五两银子,给几两银子,我们寨子里一年卖蚕茧的银子差不多也就这么多,别的进项儿也没有,那能都做了抚恤银子,而且我说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要是有个有心人,为了家里以后的生计贪图这几两银子死了,我......我这头人也做不下去了,这寨子也就乱了!”那个头人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就是对着在座的头人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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