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之所以给你们付了一半的钱,是因为我没有钱了,如果商路通不了,另一半的银子,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给你们。”
这别的听不懂,这不给银子可是听的真真的,这年头,除了拉肉,就属拿钱疼了,这对本来就没什么额外收入的山里人来说,感受尤其强烈。
珍珠这么一说,大家互相看了看依然没说话,珍珠说的意思他们都懂,但是让他们有什么表示,谁就都不说话了。“这个珍珠娘子说的意思我们都听懂了,就是要让山里山外的道路通顺了,把我们谋逆的帽子给摘掉,帮着山外的汉军打一个大大的胜仗,把鞑子赶跑,就是人家吃肉我们喝汤,要我说还不如我们从山里拉一支队伍出去打仗呢,那样有了军工也是实打实的。咱们山中的男人从生下来会走了了就会上山攀岩,打猎作战,生就的钢筋铁骨,出了山都是嗷嗷叫的小老虎,放着这样的人不用,去给别人锦上添花,这不是我吴郎的风格。山中划拉划拉就能拉出一支十来万的队伍,我们有现成的军队,干吗要去给别人帮忙呀,还是自己打仗过瘾,到时候我吴郎做大将军,再选几个副将出来,哈族长就管管粮草后勤什么的,娘子就跟着出出主意就行了。”吴郎说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乱溅。
“吴族长你歇歇吧,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拉出去十来万的队伍,山里统共有多少人,你把上至五十岁的老人下到五六岁的娃娃都拉出去打仗了,这山里的女人孩子还怎么过活,这些人都损伤了,我们山里岂不是绝了种?现在大家背着谋逆的罪名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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