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有不同,这本来没有什么,可就因为如此,才被山外的汉人所歧视。山里百姓受到歧视又心有愤懑,对山外的人就大加抵制,不和山外的人来往,长此以往,山里外不能互通消息,形成隔膜,这样王道教化不能传达,有悖天子仁道。以至于朝廷数次派兵围剿,全都铩羽而归,我就想如果这次蛮族协助恒王爷的军队端了鞑子的粮草营盘,就请王爷上表朝廷,不要再围剿山内百姓,山里山外百姓要一视同仁,取消山里各族谋逆之罪,怎么样?”珍珠对暗箭道。
珍珠的一番话让哈族长的神情严肃起来,如果珍珠说的方法可行,这可是山里百姓千载难逢的机会,哈族长成天率领着全族之人和山外的官军作战,实在是情非得已。山外的官府来人就横挑鼻子竖挑眼,颐指气使,分派的税赋要比山外的汉人重许多,山里本来就贫瘠,如果按照分派的税赋缴纳,他们就是倾家荡产也交不起,左右没有活路了,那只有官逼民反这一条路了。那些个油吏碰到他们去理论,一句不可理喻,蛮野之人就甩袖子走了,回去就跟上官添许多拨火架桥,添油加醋,不敬上官,藐视朝廷,冥顽不灵,天生劣种,蛮夷之地不可驯服等语,让知县知府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大笔一挥就认定他们是叛臣贼子,不服教化,不交税纳粮,不服徭役,一句解释的话都不听,直接就派兵围剿。
哈族长从那一刻开始那是悲愤交加,觉的自己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偏偏生为这个万人不待见的蛮族族长,让自己伸不开腿儿,蹬不开脚儿,还没怎么着呢,就成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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