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家大厅里坐着的头人们全都低头不语,这就是就是射死挨刀的区别,左右都是要做冤大头的,这位珍珠娘子再怎么磨蹭也得决定,也的来见他们,她这顿饭还能吃个几天不成,他们有的是耐心,那就接着等吧。
终于在日头升到正头顶的时候,珍珠才带着几个随从姗姗而来,大厅里一阵兴奋,全都跑到院子里来迎接珍珠。珍珠的脸上毫无喜色,淡淡的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径直进了大厅,在左手第一的位置上坐下。
“娘子,今天既然是讨论蚕茧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插不上嘴,您请上座吧。”哈滚崖来到珍珠面前,躬身请珍珠去坐到大厅最上面的座位上。珍珠抬眼看了哈族长几分钟,扶桌子站起来,慢慢的走到大厅最上方,最中间的太师椅上,看了看这椅子,深吸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坐下。
大厅外的各位头人也纷纷走进来,对着坐在中间的珍珠躬身行礼,珍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所有人都坐下了,大厅里安静的很,只有杯盏磕碰和人们淡淡的咳嗽声,珍珠和下面的人谁都没有先说好的意思。哈族长也坐在一旁如老僧入定办的不言不语,大厅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之中。
他们不说话,珍珠就更不着急了,是他们来求自己,而不是自己要求他们,端起面前的热奶茶,轻轻的喝起来。
吴朗往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上面悠然自得的珍珠,咳嗽一声站起来道:“珍珠娘子,他们刚才嚷嚷的都快把天捅一窟窿了,现在又都如同锯了嘴儿的葫芦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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