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飞说完转身走了。
“娘子被蚊子咬了吗?”药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淡青色的瓷瓶,轻轻的走进珍珠,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是呀,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痒死我了。”说着珍珠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抓眼睛。
“别抓,小心抓破了落下疤痕。”药巫捉住珍珠的手,从瓷瓶里倒出些黄色液体,给她涂在眼皮儿上,蛊巫的手指在珍珠的眼皮上如同风车般转圈儿。珍珠只感觉这一块儿的风力很大,很凉爽,很舒服,耳边都能听到嗡嗡的风声,说来也奇怪,眼皮儿上的痒痛感立刻就小了许多,没想到蛊术除了害人之外,还能缓解病痛,看来什么都要辩证的看。
晚上外面又下起大雨来,哈飞打着油纸伞,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脚上蹬着高地儿木屐,身后跟着四五个下人打着明瓦灯,来给珍珠送药。
哈飞看到药巫和蛊巫都在珍珠木屋的地板上坐着,愣了半晌,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药瓶看了看,道:“我......我本来是给娘子送药的,既然花娘娘和蛊巫都在,那我就回去了。”哈飞站在木屋的台阶上难为情的说完就往回走。
“哈飞你不是来给我送药的吗?怎么不把药放下。”珍珠在里面出声道。不就是被蚊子咬了吗?能时刻记得,下雨了还顶风冒雨的亲自来送药,怎么不让人感动。
“有花娘娘和蛊神娘娘在,就用不着我的药了,她们的药是最好的。”哈飞低声道。外面一个响雷,掩盖了哈飞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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