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蚕茧了,一个天天的带着几个人爬树钻山,丢下娘子不管。”
珍珠对药巫和巫蛊幽怨的眼神视而不见,看着大山百姓对四大巫师的尊敬,开始的时候,珍珠也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办错事,惹恼了这二人,可是千小心万小心还是着了蛊巫的道儿,才有了后面这许多麻烦事儿。
正是有了这些麻烦事,和几个巫师接触多了,才知道她们也是顶顶和气的,对自己这外来人是越来越客气,尤其是药巫,自从在自己木屋里修成正果之后,见了自己总是恭敬有加,现在珍珠一点都不怕这几大巫师,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屋里一阵安静,药巫和蛊巫轮流给珍珠把过脉之后,两人想了想,道:“娘子太操劳,您这个病要多休息,少想事情,才好的快。可这么要求娘子也不现实,只有我们俩多想想办法了。”药巫和蛊巫说完看了一眼一旁蹲在珍珠床前的朵拉出去了。
等药巫和蛊巫出去之后,戈多和珍珠一起看向蹲在床前的朵拉,这时她手中好像真摆弄个什么东西。
“朵拉!怎么那么没规矩,娘子屋里的东西也是能随便动的。”戈多想使劲吼朵拉,可当着珍珠又不好高声,只好压着嗓子吼道。
“祖母,你看这个玉牌好奇怪,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大块血红血红的玉牌,真漂亮!娘子这个玉牌上雕刻的事什么,我看着像只怪兽,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怪兽,它叫什么名字,这块玉牌是你用来辟邪的嘛?”朵拉没有理会戈多的语气,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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