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和朵拉脱了鞋,往里走,看到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小矮方桌,几个绣花棉垫子摆放在周围,上面放着一套紫砂壶茶具,两旁的墙壁上光秃秃的没什么东西。床上又放了一个小炕桌,两旁放着金银剪花绡坐缛,下面铺的是猩猩红的毡条——从王府正屋搜刮来的。
珍珠身上穿着石青色棉布襦裙,梳着坠马髻,上面插着一朵鹅黄色小野花,手上拿着一把菱花扇,正坐在床上看书,看到戈多老夫人领着朵拉过来,把书放到小桌儿上,起身迎接。
“见过珍珠娘子!”戈多老夫人领着朵拉小姐要下跪,被早已站起来的珍珠拦住让座。“谢谢娘子,娘子聪明的就像神庙的神女,化解了我们两族的仇怨,度化了朗儿那顽劣的心,让他知道,蛮族和苗族只不过是这大山里的两兄弟,没有人非要压另一人一头。娘子是我们大山百姓的金凤凰,让戈多谢谢娘子,娘子搬开了压在戈多心里的大石头。”这次戈多不顾珍珠和柔儿的阻拦,跪下,匍匐在珍珠的脚下行礼。
戈多老夫人的行礼方式让珍珠大吃一惊,她所知道的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最高的礼仪就是下跪,这怎么都趴在地上了,这个礼仪他只在藏传佛教中见到过,表明对佛祖的绝对虔诚,和无条件服从,跟她行这礼有些过了。
珍珠有些无措的站了站,然后迅速蹲下,把老夫人扶起来,道:“老夫人严重了,严重了!珍珠当不得此礼。我们就隔着一道墙住着,本该我去拜访老夫人,只是俗事缠身,一直都没能好好的静下心来和老夫人聊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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